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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07 馬來西亞幾時會有MUJI呢沒有潤唇膏的日子,我會死。
我一般上不用唇彩,但是萬萬不能沒有潤唇膏。因為嘴唇天生薄,所以常年顯得干干的,一定得需要潤唇膏來給予外來的保護膜。一旦少了潤唇膏,我就會不能自制地用牙齒或者舌頭上下弄濕嘴唇,而嘴唇會因此更干然后破裂流血。
這是非常痛苦的過程,所以我家里化妝臺、辦公室桌子、車子都備有一罐潤唇膏。
重點是,馬來西亞幾時會有MUJI無印良品呢?
話說我上次香港之行,在MUJI購買了一罐小小的/大概5毛錢直徑/3cm高的/橘子味道的潤唇膏以后,一直對它戀戀情深滔滔江水不離不棄…而且The Body Shop的潤唇膏越來越不濟(誠如朋友所說,它的產品不如包裝來得優良),所以我益發擔心MUJI那罐Lip Balm用完以后無以為續。懊惱。
所以,馬來西亞幾時會有MUJI呢? January 24 祝大家新年快樂昨天從馬小姐那里剛回到家,A~Hin的電話就不晚不早的在最適當的時間響起來。我用高八度的“喂”了一聲嚇他一跳,他說“你平時三不識七的陌生人打來也是這種喂法”?當然不是了,別傻。
他責問我怎么久久不更新部落格。我說心情郁悶。原來他也一樣。恐怕我們可以怪罪天氣。
我的心情郁悶純粹因為腦袋拒絕思考,處于昏迷狀況;他的郁悶源自于年終花紅不理想,很多愿望看起來無法實現。當然我的經濟狀況也是處于死亡邊緣,所以我沒有五十步笑百步。我們互相感嘆身世然后掛斷。
祝大家新年快樂。 January 03 我為自己精神比肉體幼稚辯白在韓士那里link到一個關于精神年齡的心理游戲,游戲結果顯示我的精神年齡16歲。第二次再玩,精神年齡20歲。總結是,我的精神比肉體幼稚。
另外還有幼稚度52%,成熟度50%和老化度8%。
哈。
雖然我不是很明白幼稚度52%的當兒成熟度怎么會有50%,當然我還是很高興那個僅僅8%的老化度,但是精神比肉體幼稚這個結論我怎么說還是覺得有點那個。
我承認自己是沒辦法隱藏情緒的。對于高興的事,喜形于色;對于討厭的人,懶得理會并且一旦被惹火絕對惡言相對,沉不住氣,EQ零蛋。就這一點而言,的確很幼稚,而且常常不自覺地得罪別人是自命傷。
而我最幼稚的地方就是從來不覺得自己這樣有問題,也從來沒有想過要讓自己在這方面更成熟懂事。
而且我懶惰。
懶得掩飾懶得自我欺騙懶得討好不喜歡的人懶地反駁懶地計算。倒不如花時間對自己好對對自己好的人好…也許我會逐漸沉得住氣冷靜對待壞人,有一天。而我寧愿那一天也是因為我懶得與壞人對峙而不關的城府事。
我在懶惰之中緩慢地長大,因而精神年齡難免跟不上肉體的進度。
就像好久以前我就發現了的,我的手永遠跟不上心跳。
http://life.21cn.com/horoscope/ceshi/jianding.html
December 30 生命不能承受之厭惡生平最討厭的事情有三:失眠、牙痛跟等人。
有時候會莫名其妙就失眠,百思不得其解。失眠讓人進退兩難:該起身看看書,看到累了再睡還是強迫自己入眠…起身的話豈不是會少睡幾個小時因為我可能下一秒就會睡着呀?可是繼續睡的話又睡不着wor…總是就是懊惱…而數綿羊絕對是個笑話,從來會沒有效用反而越數越精神,因為你得保持清醒地自我提醒:30接着31,59過后是60…
牙痛與生病大大不同。我一牙痛就會要生要死,沒辦法不當一回事而且無法入眠。生病要打針的時候你可以跟醫生喊痛然后死都不肯把手伸出來并且狠狠瞪他一眼或者哭給他看,但是牙痛你張開雙口對着牙醫完全一籌莫展。打針的時候你至少知道護士正在對你打針把脈探熱或是被要求一二三深呼吸,對着牙醫你除了看到牙醫頭頂上那一盞白光燈,耳邊聽到敲敲打打轉動噴水的恐怖聲響外,就覺得自己只能任他擺布或者求助于神明希望以后都不好再牙痛…
至于等人…超過15分鐘我會給你看臭臉并且考慮走人,這樣你明白了吧。 December 01 關于老式唱片正如村上春樹所說的,老式唱片真的是件很好的東西,緩慢地你把針放在唱片上,整個過程是無聲的,整個畫面是靜止的。而音樂漫不經心地就宣泄了一地。
真不知它是怎么消失的。美好的東西總在不經意間就消失了。
一部電影的男主角是個唱片騎士,他說:
“我很喜歡老式唱片。唱片的坑紋像疤痕,針輕輕劃過,回憶就被唱出來了。”
所以這個年代專屬的浪漫總是缺了個口。這也許跟我們都是來不及參與那個屬于老式唱片的靜止的年代有關,因為浪漫正是會讓時間靜止。 November 28 因成長蒸發了的我的勇氣我已經忘了多少次拒絕不同朋友不同的的遙約:去國家公園去爬神山去翻山越嶺絲綢之路…拒絕的借口不外乎那幾種老套且漏洞百出,敷衍得別人也懶得多費唇舌揭穿。不需要眼神的責備,單是電話聽筒傳來那把老朋友失望的一句“嗯那算了,改次吧”就已經叫我疲倦。
很多時候無關體力的事,虽然体力我也只剩少少;很多時候也無關錢的事,虽然钱我也有少少。更多的时候是因为那庞大而无形的懼怕。恐怕是我遺失了那種年少輕狂的勇氣吧,或者可能我越是年長更是認識了自己的軟弱。
我希望自己是比現在年輕很多的時候的那個自己,因為我知道同樣的問題我會回答“好啊,走吧!”那樣幼稚而輕狂。那是個青春多得應該任意揮霍的年紀。那個隨便抓了些衣物就可以往外跑的年紀。
我已經不屬于那個階級了。
我已經無法想像自己的生活怎么離開得了隱形眼鏡保養品護发護膚品林林種種瓶瓶罐罐还有手机電腦charger…這些自助旅行無法帶得上路的累贅,累贅一如我身上日復一日的垂頭喪氣。
累。死。
當年對未來的蹉跎滿志,如今只能利用生活里卑微的快樂來取悅自己。已經不敢問自己獲得了什么,或許問剩下些什么會更為恰當吧。
哀悼我因成長蒸發了的我的勇氣。 November 21 我恨我是雙魚座假如我是水瓶座可能我可以更曳一點,看不起別人標新立意;或者假如我是金牛座,那我可以固執地腳踏實地、一步一腳印默默耕耘;或者…
可恨我是雙魚座。敏感多愁善感胡思亂想動不動就哭。
可恨我…寂寞來襲… October 25 遇到那時候鄒先生很愛齊秦那首呼喚,其中一句是:我買錯了一包香煙/而你穿錯了高跟鞋。后來他跟我說,不如你寫一首關于香煙的歌詞。
就是這樣我寫了遇到。當然是在遇見之前寫的。
終于賣了!經過一番期待又失望又期待的痛苦過程,終于賣了。聽歌的一瞬間,我很想哭…
遇到
你身上專屬的煙草味道 是我確認你存在的路標 不用來回張望也知道 即使我們相隔着一個街角
這么久了我還是可以看到 感覺得到你對我的重要 不會被天黑天亮打擾 你每一次的溫柔我都想炫耀
我們繞了這么一圈才遇到 我比誰都更清楚你的重要 好久以前我就決定了 決定了你的手我握了就不會放掉
我們繞了這么一圈才遇到 我答應自己不再庸人自擾 因為我要的我自己知道 只要你的肩膀依然讓我靠
September 26 我很久没唱歌了我很久没唱歌了,久得连自己也忘了有多久了。
“怎么可以不唱?唱歌就像呼吸就是生命…”我唤他作大哥的以前常常一起唱歌的学长语气里不无惋惜,我又何尝没有。
我常常想念唱歌的日子。我的意思是,我常常想念以前唱歌的日子。
餐厅的灯光都集中在小小的台上,没有尴尬的电视节目没有莫名其妙的球赛,因为要看电视的话我们会去mamak或者我们选择回家。这里,唱歌的人用心唱,听歌的人认真听。然后鼓掌。
也许我们都善良。那时候。那个地方。
现在善良的人还活得下去吗?还是生活太忙碌所以得一面吃晚餐或夜宵一面看球赛顺便听歌。反正是免费赠送的,不听白不听。
或许可以选择看看台上的歌手乐手吧。看看他们一边心不在焉地弹一脸睡意地唱一边偷眇手上的表…生活毕竟是太忙碌了。
也许可以换一个浪漫的说法:我把想念放在歌声里遗留再槟岛上。所以我很久没唱歌了。
Ps. 什么时候我们唱K去? September 06 其实应该在这之前就给你写的不约而同地,我们小心翼翼避而不见的这段时间,一晃眼也就是三五七年了。不得不承认,我感谢一片海洋的距离让时间的流逝显得不太刻意,我更感谢这距离的时差让爱情的氧化显得自然更多… 虽然这样的说法不免会让自己显得薄情寡意… 你当然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的,所以我不担心。
请你原谅我最后自作主张的承认:时间总是败给距离,就像爱情总是输给时间。因为我们终究也赢不了爱情。
从你不太频密的却又不曾在这些年来间断过的短讯,我知道你过得很好。而我,在一种属于竞争性的心态底下也从不让自己过的委屈… 这真不知该感谢你还是怜悯自己了。我当然还是会想念你的,想念的时段可以是一个人在游泳的时候,或者是因为白天喝太多咖啡而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或者是重看吉本芭娜娜的时候… 有时候我偷偷地想了一下就逼迫自己停止,更多的时候我放肆地想并且一想就是一天了。
(不知道你是不是也一样正在想我,在我想你的时候…)
吉隆坡的天气一如我往常的情绪,固执地酷热着。我不时耿耿于怀与自己爱情的挫败,难道真的跟天气有关?也许跟性格的关系更多吧。
我常常希望自己也许能够说服自己温驯多一点不耐烦少一点微笑多一点少倔强一点坏脾气收敛一点眼泪也许可以因此少流很多。虽然你从来都没有对我要求这些…也因此我现在恨你更多。
我爱你我想念你爱我吗你想念我吗之类的话多说会营养不良的, 我还是少说为妙。然而有句话却是我非说不可:
这些年,你好吗?
我的意思是,你还好吗?
我很好。
当然这话其实在这之前就应该问你的。当然你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的,所以我不担心。 我们拥抱好吗不瞒你说, 其实这些日子我一反常态地把收音机的频道锁定在同样的一个位置, 是因为我在等着一首歌。
我是最没耐性的, 你知道。所以一直以来都没办法长时间固定地做同样一件事情/生活在同样一个地方/跟同样的一群人碰面… 还有收听同样的一个频率… 只是这一次, 我实在需要再听一次那首歌, 在一个充满陌生人的上午, 让我疯狂地想着你的那首歌。
Sinead O’Connor的Nothing Compares to u.
我现在生活着的, 是一个对你对我都陌生的城市。记得你最后一次寄给我的明信片吗? 明信片上面写着: To live, is to breathe. 我想这句话在这一整座城市是用不上的, 因为空气太污浊, 而人潮太拥挤。可是后来想想, 那座让我狠狠地在爱情里摔了一跤的/我们共同生活过的城市, 其实也并没有给予我太多过于清晰的画面, 然后我就决定原谅这座城市算不上缺点的缺点了。
你又要歪着头责备我的任性吗?
我多么想念你。纵使我知道想念并不足以平衡的支撑我穿越这个陌生的城, 并且我知道我的孤独本身其实更胜于想念或者其他… 然而我却无法抑制地埋怨似地想念你: 假如你在我这里或者我在你那里, 事情恐怕要比现在容易很多, 那我就可以继续获得你的纵容, 那我就可以继续我的孤僻…
我木然地游荡在一张张冷漠的脸孔之间, 不愠不火却又多么地违背。一如我当时站在你面前却又什么也没说就上路, 而我其实我是想问你: 我们拥抱好吗。我想我当时实在自私, 想把你的体温, 连同我对你的依赖, 随着一次紧紧的拥抱就一并都带走… 后来拥抱的话我没说, 所以你的体温还是属于你, 而我的依赖仍旧在我这里… 这样子会不会比较好呢? 我自己也说不上来。
说起我对你的依赖, 恐怕也得从Sinead O’Connor开始讲起. 那时候我没原由地迷恋着她掷地有声的倔强, 你看了我一眼, 说:“错了, 她的温柔有种爱尔兰的温度∘” 然后我就歇斯底里地对你依赖起来了。我后来对别人说起这件事情, 没有人愿意了解, 而那又如何, 我难道还需要他们来了解?
可是这件事情, 我自己后来倒是差点忘了。还好, 一个身边充数着陌生体温的上午, 我从报摊的收音机, 突然听到Sinead O’Connor倔强地吐出专属爱尔兰的温度时, 我就记起来了… 发生过的事情是不会被忘记的, 只是偶尔记不起来而已. 忘了谁说的。 然后我就一反常态地锁定了收音机的频率… 虽然同样一首歌我等到现在还是没等到, 但是, 让我们先拥抱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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